日期: 作者: 新闻

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好站在旁边,非常警惕地盯着我们。过了一会,他们气势汹汹地靠近,怒目圆睁,大声质问,“你们是什么人,为什么在我们的学校乱拍乱逛。

我觉得诧异,对他们的情绪惊讶,大学是公共资源,本应该是自由之地。“你们是谁?这些宣传也,贴在这,就是公开的呀。”

“我们是这里的学生!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记者。来采访试验室爆炸的事情。”
“谁同意你来采访的?你的证件呢?”
“难道不是先介绍你们的身份吗?况且,你们以为有资格查记者的证件吗?”
男的大怒,非常失礼地暴跳如雷,“你们别走,我马上报警。”
旁边的年轻记者害怕他一拳打过来。我说,不要害怕,让他报警,事情闹大了,刚好可以看见学院的领导了。
旁边的女学生也非常愤怒地看着我们,“你们来找谁?你们的证件呢?谁同意你来了?
其实,我觉得根本没必要跟这两个人纠缠,不过,他们的思维和用语让我想起文革里的年轻人。我毕业很多年了,对在读大学生的精神世界已经陌生了。我很好奇,想看看他们的反应会如何进行下去。

“我想找你们的院长,不过你们的官网说他已经被免职了。如果,你们仅仅是学生,请找个老师下来吧。”
那个男的,冲到我面前,把眼睛都瞪到极限。他像锅上蚂蚁,不停在我身边走,继续拨打电话。他们堵住了我们去电梯上楼的路。

从旁边走出一个女的工作人员,拿着手机一直对着我们拍摄。

后来,几个中年女老师从电梯下来。男学生和女学生非常愤慨地走过去,“这里有两个傻逼记者。”

女教师把男学生拉近,“宝贝,你不是说去洗澡吗?
她们一群人走进电梯,女教师回头白了我们一眼,“年纪轻轻的女孩,干啥不好呢?!”

我们等着下一辆电梯,刚才那个女的工作人员跟着来。到了七楼,一个男的行政人员从办公室走出来,我问他关于官网的通告。他一开始态度很强硬,直接让我们离开,按了电梯。我没看电梯,转过身,大声斥骂他,“三个孩子都死了,你们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赶记者。我来了你们交大采访,没看到你们对生命有基本的怜悯,你能让我感觉到,你对死者有一点难过吗?刚才,在一楼,两个自称学生的人,看到记者就是要赶我们走,要报警。你们的学生和老师,就这样对待这个事情吗?”
他眼睛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,一直没流下来。电梯来了,我们没进去,他也没坚持。就那样,站着说了十几分钟。我告诉他,,无论师生,对遇难的孩子们,都不应该冷漠。生命在此,犯不着用官僚的政治思维去对待。
后来,离开的时候,我想起2015年哈佛大学的学生们游行。我家的楼顶一直盘旋着直升飞机,警察在路边守卫,学生们在马路上满腔热血地表达。学校是学校,学生是学生,个体的独立思想,自由灵魂,在某个国度真的是缺乏土壤。不过,年轻人,在大学校园的年轻人,竟然异化至此,我真是始料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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